这样那样的“斗士”们

        事情的缘起来自于和一位朋友的短暂“交火”,我的那位朋友某天吆喝着罗素的《权力论》建议我看一看韩寒的《谈革命》。前者我知道,是一位哲学家。而后者我却不能够确定,他究竟是一位作家还是一名赛车手。我扫了一眼那篇文章,当看到第一个问题“现在的中国需要一场革命吗?”我便抬手把浏览器关了。这个问题无论是由一名赛车手还是由一位作家来回答都让我觉得有些滑稽。
我的无情与决绝可能刺痛了那位朋友柔嫩的神经末梢,他悻悻的骂了我一句便迅速把我拉黑了。以至于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他之所以关掉不看的原因,不过好在这里我能畅谈一下而不用担心有谁会来拉黑我。在我看来,如今充斥世上的各类“异见”嘴炮无疑是最经济实惠且安稳妥当,收益也颇高的一项“革命”活动。尤其当这个世界上有了推特和微博后,这种病毒般的传播方式更刺激了广大“革命”群众的“革命”热情。活动久了,兴许有一天便意外的发现自己已被成为了一名所谓的“斗士”了。“斗士”们一般很少闲着,除了指导“革命”工作外,他们同样也要养家糊口和吃饱穿暖,于是该做广告的做广告,该出书的出书,该写专栏的写专栏。无知的“革命”群众不明就里,以为买了他们代言的产品就是为“革命”添了砖加了瓦,买了他们写的书就是散播了“革命”的火种,读了他们的专栏就是学习了“革命”的最新指示。乌托邦般的“革命”成就了这样一批“斗士”,一个似乎在为无产阶级呐喊助威痛心疾首的小资产阶级群体,他们喝着咖啡,用白皙纤细的手指拨弄着地球仪煞有介事的谈着当下的“革命”工作。至于由谁去断头、由谁去流血、由谁去赡养白发苍苍的老父母,嗯,没人关心。
如果期间有个不知趣的朋友,譬如我。扫了他们的雅兴,违拗了他们的意愿,他们便二话不说,摆出一副我为尔等愁断肠,尔等不懂寸丹心的失望神情,继而还说不定给你点颜色看看。好吧,再联想到他们极力鼓吹的所谓“自由与民主”,两厢摆放在一起,成就了一件着实让我看不懂的超后现代意识流艺术品。这同本人心中的“自由与民主”即“我也许不同意你的观点,但我一定誓死捍卫你表达观点的权力”相距甚远。我看到的只有一些人边孤芳自赏边在为自己话语权的旁落而愤懑不平。我更是很难想象如若一旦让其拥有了可怕的权力,除了多出一位独裁者外,还能有什么可进步的事情。
    我警惕且远离这样的“斗士”们,一群权力欲熏天、假借革命旗号肥自己腰囊的人!当然我的朋友实在不能属于那一类人,他只是被尚未完全消耗干净的睾丸酮激起了万千豪情,而又不知该施用于何处,见着一个坑便要钻它一下子,实在是够不到那些“斗士”们的境界的。最后还是回到开头,依旧拿罗素先生的一句话送给我的那位朋友(相比我的话,他更愿意接受先哲们的训导)——“这个世界最大的麻烦,就在傻瓜与狂热分子对自我总是如此确定,而智者的内心却总充满疑惑。”希望他能早日把我加回好友。

大草哥

      郎木寺的清晨,寒意透过浓浓的黑暗刺得人直发抖。车上只有三个一脸倦容的异乡客。一个影子在黑暗中闪了一下旋即又陷入不见。“有背包客!”我的一句呼喊,并未给同伴带来几分精神。就在这时,大草哥上了车。他不高,但很结实。皮肤由于长期日光的照射,显得黝黑粗糙。他似乎也很惊讶在这里能遇上其他的背包客。攀谈就这样自然而然的开始了,一开始说了些什么,我都没太留意。只是当他说起夏河,说到拉卜楞寺,这个规模仅次于布达拉宫的藏传寺院群时,我的心头不禁一暖,天也亮了。我竭力记下他所说的关于拉卜楞寺的每个字词。对,我们还有时间可以去夏河,看拉卜楞寺。来到住宿点,当大草哥摘下帽子时,我才发现他的发梢已然全白。他已是一个女孩的父亲,一个妻子的丈夫,一个家庭的柱子。可这一切并改变不了他对这片神山大川的惦念,只要一有机会,他总要过来,像看一位老朋友一样,亲切的盘桓上几日才恋恋不舍的归家。分别时,我只说了再见二字。可不知再见又是何时... ...

菜头

      菜头穿了件略显菜色的衣服撞入我的眼里,手中捧着一个看上去挺像粽子的东西在狂啃。这是在成都发往九寨沟的长途汽车站上我目睹的一幕。后来她跟我们上了同一辆车。除了我坐副驾驶,另外四个位置分给了两对夫妻,留给菜头的只有座位间的那条缝。“我花了一百八,结果只能坐条缝!” 她大呼时运不济的同时还念念不忘那团像粽子一样的食物,连我都在暗中为她鸣不平。菜头操着一股浓重的南方普通话口音,事实上也证实了我的猜测,她来自广州。一个人出来野游十日,漫无目的。一路上期待着被人捡走或者去试着捡捡别人。她听闻我们要去若尔盖,便也有了同行的打算。后来因为怕冷,还是放弃了。不过这并不影响我们同游九寨沟。一个人远足,拼房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天下惟有男女旅友共处一室才是最干净安全的。一天舟车劳顿下来,每人几乎挨着床沿便可入睡。一早醒来,迎来的又是一段全新的旅程。她离开九寨开赴昆明的那天早晨,清冷安静。连狗都不吱一声。她说了句一路平安便轻轻合上了门,一阵风钻入,房内顿时冷了不少。

火车干部

      见到火车干部的时候,他冲着我一笑。他身材高大,像一块门板堵在狭窄的软卧移门前。留着北方官场人物特有的小平头,色泽却多少有些泛出花白来。彼此坐定,便打探起对方来。他的儿子在杭州念大学,这次趁开会的机会跑去看看儿子。得知我一人赴川,而且选择火车而非飞机时,他说这才像个懂旅行的人。一阵互相吹捧,车厢内的气氛顿时轻快起来,交流着各自游历途中的故事,时光似与这飞奔的列车一般流逝不见。晌午时分,有人敲门。打开一看居然是列车长,“领导,午餐已经准备好了,请您用餐吧” 。原来还真是位官场人物啊,酒足饭饱之后,火车干部也迅速进入休眠模式,鼾声顿起,充盈车厢。一觉醒来,聊性也一并复苏。话题渐渐从他的身份说起,他出生于一个军官家庭,早些年便宣誓报效党国,我们谈话也就从此时开始了分歧,他说我太偏激,说对政府,对党国不满意,发发牢骚什么都可以。不要动不动就说来革命,来三权分立。除了党国,谁都治不好中国。说到这时,他猛地翻身坐了起来,义正言辞,丝毫容不得侵犯的模样。双颊也因为激动微微泛出片红光。火车轰然驶入隧道,一片黑暗,一片沉默。我们谁都说服不了谁,最好的办法就是干脆换个话题。聊摄影比聊政治有意思的多,他得意的拿出他的LEICA相机和笔电,让我看他行走大江南北的记录。照片拍的很美,构图,用色,意境皆属上品。车到成都,我们互祝平安,便匆匆分别。这就是我的川甘行结识的第一个人物,我的软卧同寝。我叫他火车干部。

出行前二天

旅行前的思想活动真可谓五花八门、千奇百怪。

刚开始为了睡硬卧还是软卧的问题真心纠结了好久,喜欢软卧,是喜欢它的安静、它暖暖的床灯。可以让我舒坦的躺着看看书写写字,可又怕同处一室是不怎么对付的莽汉。白天还好,可晚上一关上门。两两相望,那叫一个基情四射。再者要是碰上带着娃的孩子他妈,也够呛,本求一静,可孩子天生的动物性活动规律。必然是吵到你头昏眼花。硬卧也许没有孩子的吵闹,因为开放式的空间已足够吵闹的了。再加上一两个孩子的哭喊也算不上什么,但逼仄的空间和过道时时刻刻来往的旅人。让我心中怎么也踏实不起来。

而后就开始查沿途住宿的酒店,查关于它们的一切,卫生情况、服务质量、客人评介,地理位置,他人游记中的提及的点点滴滴。这是不是一种心理疾病?狂烈的想知道未知却要同自己马上产生关系的事物的一切信息。

与之相反的是,他人的游记反而看的很少,总觉得不是自己的线路,看多了也没什么意义。况且网络上的信息大多重复冗余,如需细细筛选,费时耗力。

今天开始关注的话题是天气与安全,先是参阅了不少历年当地的天气情况,了解下究竟需要携带多少衣物。接着翻查了一些路途翻车的新闻资料和当事人记录,还看了很多当地人强买强卖的事例。

另外几乎每天都会查火车票和飞机票的出票情况和价格,了解这列车上可能与自己同行的人员情况和可能发生的状况,我真是YY狂啊。

行走曼谷

去泰国同样缘自于一个计划外的决定。

我似乎也比较钟爱这种误打误撞式的旅行,就好像一场冥冥中注定的邂逅。

出发前,对于这个国家的所有了解,只来自于一句“萨瓦迪卡”和霸道的泰拳电影《冬阴功》。

初下飞机,却并没有嗅到一丝已身处异国他乡的陌生气息。

周围的人都说着标准的普通话,在机场大厅大大咧咧的嚷嚷着。

送到酒店,已近午夜,对于全新的一切,兴奋自然是少不了的。

好不容易平复了情绪,一夜无语。

曼谷的早晨来的很早,第一缕光进房间的时候,我就醒了。

困顿,头有点沉。

但仍挣扎着要起来,我可不想把宝贵的时光留在一个人的大床上。

AMARI是我们在曼谷第一晚下榻的酒店,拥有美妙的自助式早餐和空无一人的泳池。

我们的行程同千万个来曼谷旅游的大陆旅行团一样标准和机械。

记得最牢的还是那冰镇了的椰子水。

出行前四天

微博上看到有人在转大闸蟹的照片,馋虫又被勾上来了。

嚷着在我去四川前再吃一顿蟹。

四只张牙舞爪,威风凛凛的大闸蟹摆上了晚餐的桌面,心里一阵激动。

倒不仅仅是口腹上的满足,顶顶要紧的恐怕还是得偿所愿后的幸福感。

v在电话那头说要给我买点东西带在路上吃,心里暖的快化了。

她是个多么好的姑娘啊。

出行前五天

关于这次出行,并没有太多的兴奋和期许,但却很需要借这次远足割裂出一段独立的空间给自己。

让我心烦意乱的是有很多的事情尚待解决,而心烦意乱是我近年以来最反感的生活方式。

可是这些问题是否能引刃而解,我都说不太好。

这意味着这种心烦意乱的生活也许将会继续一阵子。

累和烦我到并不怕,只是很多时候不明白这些累和烦究竟是为了什么?

宿命?义务?责任?惯性?

这些都不是一个能说服自己的答案。

思想尚未端正,生活的车轮却已然隆隆从身上碾过。

换个思路考虑,也许生活并没有这么多的为什么。

更不是事事都必须给自己一个做或不做的理由。

它就是一门混沌的艺术,随遇而安才是把握这门艺术的圭臬。

10.6

上了一天课。

课间休息有草地活动,小盛带来了生日蛋糕。

送上迟到的祝福。

10.5

第一次双方家长见面,略有点紧张。

午餐结束后,和v去了大悦城。

两个人玩TOM熊,居然八块牌子打出来900多张券。

10.4

一早就和爸妈出门去。

路途曲折遥远,一起在崇明的阳光底下吃了自制的寿司。

四周安静,天空辽阔。

10.3

送老何的那晚,天空很配合的下起了秋雨。

这让我有点担心第二天的冷餐会,好在天随人愿。

佘山之行顺利且愉快,笑声盖过了说话声。

拍了一些照片,尤爱这张。


10.2

长假第二天。

昨晚一激动,三点才睡,代价是一上午都在昏沉的睡梦中渡过。

下午同HK那边互通了邮件,确定接下来的工作任务。

想睡一会儿,却怎么也睡不着。

老何打电话催我过去吃饭,索性早点过去吧。

找了家湘菜馆,几杯酒下肚,陈芝麻烂谷子的往事又抖落了一地。

离沪前老何办的按摩卡还剩下四个多小时,他建议一起去用了吧。

第一次盲人按摩,被这些姑娘们的乐观深深的感动。

甚至没有感觉她们同我们有什么不同。

临了,特意给了小费,聊表心意。

去老何家里看球,看了半场我便要走,老何急着说看完再走吧。

在一起都待了四年多了,再多待一个小时又有什么意思呢。。。

碰着了,离别了,都是因缘际会。

见面说声你好,背身道句再见。

多好,多简单。

10.1

一早起床,球没打成。

还是兴致勃勃的跟着音乐跳了一段PUMP。

直到人酸酸软软的瘫倒在躺椅上。

边翻报纸边用早饭,祖国山河形势一片大好。

收了下邮件,要帮王凯联系服务器的事情。

中午饭和父母一起吃的,讨论了下近况,大家开了个通气会。

下午订顺风大酒店的包厢,全满。

查了4号去崇明的公交线路和楼盘。

晚饭后连着看了两场球。

睡前跟v煲了一长通电话。

长假第一天结束。

孩子们

和v在威海路一家不起眼的粥店吃晚饭。店里两个孩子不时发出嬉戏的欢叫声,他们在人行道上捡起掉下的树叶,一手一把互相攀比着,一路尖叫着拿给自己的母亲看,他们的母亲微笑着接过树叶,沉默的翻转注视,这片叶子是否勾起了这位少妇一段尘封已久的回忆呢。。。而对这孩子来说,树叶就是树叶,他们此时的世界中心。我对v说,孩子永远这么快乐,因为他们不像成年人对于生活有诸多的欲求。这个世界对于他们来说,除了被妈妈教训一顿以外,是永远明媚光亮着的。

入川

我要坐上一天一夜的火车。



天空过于高远,生活却近在身边

抛下高远、不切合实际的一切。贴近生活,好好感受。

爸又要出去工作

爸又要出去工作。

下班到家的时候,他忍不住一脸地兴奋同我说起。

怕扫了他的兴,只能顺口问了问大致的情况。

吃晚饭时,我偷偷瞄了他几眼,看着他的稀疏地白发和微微有些浑浊地目光,心中便涌起千百个不忍来。

这滋味,过去也曾有过。

那是爸年轻时出去贩外烟的时候。

外烟曾经在上海一度很流行,映象中尤其像是555、万宝路和健牌之类的。

爸瞅准了时机,利用下班时间,去三官塘桥批发一些外烟,然后晚上出去贩卖。

当时卖外烟的标准配置就是一个箩筐倒扣着,上面插满了外烟的纸壳包装。

有懂经的朋友过来,就凑上去问一声:“朋友,外烟要伐啦”

爸一般晚上八点出门,一直到第二天一、二点多收摊,一天总也有不少进账。

记得有一天晚上,我一觉睡醒,见他还没回家。

第二天一早听妈说,市容监察那天晚上集中整治,爸的摊被冲了。

为了保护自己的烟不被罚没,爸抱着沉甸甸的箱子跑了两条横马路。

最后一个趔趄,摔在地上,烟被没收了,人也摔伤了。

看着还在床上熟睡的爸,心里同样泛起过这滋味来。

过去很多人问我,崇拜或者欣赏谁谁谁,我说不上来。

因为总觉得那些大人物离我好远。

不过却有一位就在我身旁,这么多年来,尽心操持着这个家。

我很感谢他为这个家所做的一切,并且深深的影响了他的后代子孙。

1000KM纪念日

买了一只头盔送给自己作为纪念日礼物。

4.20

行兼跑2公里

三十岁之后,改变不仅仅只是心态的平和,还有对坚持与自律的理解。

4.19

虽然做了一夜的梦,但终究是狠狠地睡了一觉的。早上端的是神清气爽。

下午开会,东边的太阳光披撒在身上,暖的让人双眼直打哆嗦。

只怕一个不小心,心就随着这些光芒跑去了魂牵梦绕的大山大江。

晚上开始跑步,两个800M,间隔400M散步。

黑暗的跑道尽头,一个女声传来,“这日子没发过了。。。这日子没发过了。。。”

MLGB滴,老子的心声她是如何知道滴。

那些让我泪流满面的影像——《我的抗战》

崔永元老师是CCTV中为数不多受我尊重并敬仰的人物。

从最早的《实话实说》到后来的《电影传奇》、《我的长征》再到这部《我的抗战》。

这一路走来,我看到的是一位真正的媒体工作者应该具备的良知及对后人负责任的态度。

这两年,他在CCTV过的并不好,很难看到他出现在一些比较“重要”的,“正式”的大场合中,

这也是情有可原的,CCTV本就不是他这样人的舞台。

后来听说他得了抑郁症,整夜整夜的睡不好。

这让我很难受,我很怕就连这微乎其微的声音总有一天也会消失不见。

总算还好,沉寂许久的崔老师交给了大家一张新答卷——《我的抗战》。

一部以八年抗日战争为背景的大型访谈类纪录片。

《四行仓库》是其中的一集,讲述的是淞沪会战期间,谢晋元将军率八百壮士死守四行仓库,抗敌四天四夜,击退日军六次进攻,毙敌数百的英勇事件。

纪录片以一位患有轻微老年痴呆的老人说起,这位老人曾是谢晋元将军麾下的一名普通士兵。长年的战争和岁月的洗礼早让这位老人变得木讷呆滞,全然看不出过去曾经是一位骁勇的战士。

他的子女很无奈的说,自己的老父亲这几年身体每况愈下,有时甚至会出现神志不清的状况。

可就是这样的一位老人,在2007年从北京来到上海,在谢晋元将军纪念馆,颤颤巍巍的他从轮椅上站起来。

对着谢将军的铜像,失声痛哭起来。

他的泪水掺杂着的是多么复杂的情感,那六十年前烽火硝烟的战场、那慨当以慨的气壮歌声、那么多日夜厮守情同手足的战友、那时光的冲刷与世事的变迁,一股脑的伴着老人的泪水涌了出来。

这是一名真正的战士,在他的哭声中,我似乎又感受到在他体内残存的那腔热血。

战士的血,永远是如此滚烫。

那些让我泪流满面的影像——开篇

记得有这么一个久远的午后。

父亲很神秘的对我眨巴了下眼睛,说:“今晚,我要让你妈妈好好地哭上一场...”

我强忍着好奇心,好不容易挨到了晚上。期待着想知道父亲的这个预言究竟是如何的实现。

果不其然,母亲那晚哭的还真挺伤心。

———— 父亲不知从哪里借来了三部琼瑶的录像带。

直到今天,父亲依旧会对边看连续剧,边哭哭啼啼的母亲嘲讽一番。

而母亲,则依然故我。

可能是因为这个的缘故,我也一度觉得自己似乎不应该被电视弄哭,只有女人才会这样。

即便有时觉得自己快忍不住了,也要借故说要上个厕所,而偷偷离席。

这种情况,让我的母亲大感不解,她曾和她的同事们说起: “则小拧,看《妈妈再爱我一回》额辰光都么哭过”。

想必那时的我,有多么的得意。

只可惜好景不长,这份得意没在我身上停留多久。

那是一个夏天的晚上,父母早早上了阁楼睡觉,留我在楼下看电视,

那部电影,我至今仍记得它的名字——《弋戈》

讲一个肥胖的低智商哑巴弋戈怀揣着一颗红心试图去挽救一个做皮肉生意的妓女,只可惜那个女子利用弋戈的好心

不停的骗取他的钱财、玩弄他的感情。。。

那一夜,我久违的眼泪像失了控一样,止不住随着剧情的发展而哗哗流淌。

幼小的心灵着实让我无法忍受弋戈的好心换来的尽然是无耻的欺骗与凌辱。

以至于最后,我不得不中途关了电视,跳到床上,彻彻底底的哭了一场。

那是我有记忆以来,第一次为影像而泪流满面。

待续...

年轻时代

最近的生活中出现了不少年轻的面孔。

稚嫩的脸庞,朝霞般的笑。

这个世界的每一天对他们来说,想必都是新鲜与兴奋的。

他们是谁?或许你曾留意,或许也和他们有过一面之缘。

仔细想想——地铁站挥动小旗的长袍男、维修站的制服售后、屈臣氏的收银小男生。。。

这群年轻人在一个个平凡的岗位已经成功替代了我们的父辈。

更难能可贵的是,他们还把年轻人特有的清新之风吹入了他们所身处的行业。

他们是冬日过后的春风,给人扑面的暖意。

他们是不可阻挡的力量,推动着这座城市前进的步伐。

你感觉到了吗? 这年轻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