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头

      菜头穿了件略显菜色的衣服撞入我的眼里,手中捧着一个看上去挺像粽子的东西在狂啃。这是在成都发往九寨沟的长途汽车站上我目睹的一幕。后来她跟我们上了同一辆车。除了我坐副驾驶,另外四个位置分给了两对夫妻,留给菜头的只有座位间的那条缝。“我花了一百八,结果只能坐条缝!” 她大呼时运不济的同时还念念不忘那团像粽子一样的食物,连我都在暗中为她鸣不平。菜头操着一股浓重的南方普通话口音,事实上也证实了我的猜测,她来自广州。一个人出来野游十日,漫无目的。一路上期待着被人捡走或者去试着捡捡别人。她听闻我们要去若尔盖,便也有了同行的打算。后来因为怕冷,还是放弃了。不过这并不影响我们同游九寨沟。一个人远足,拼房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天下惟有男女旅友共处一室才是最干净安全的。一天舟车劳顿下来,每人几乎挨着床沿便可入睡。一早醒来,迎来的又是一段全新的旅程。她离开九寨开赴昆明的那天早晨,清冷安静。连狗都不吱一声。她说了句一路平安便轻轻合上了门,一阵风钻入,房内顿时冷了不少。

No commen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