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草哥
郎木寺的清晨,寒意透过浓浓的黑暗刺得人直发抖。车上只有三个一脸倦容的异乡客。一个影子在黑暗中闪了一下旋即又陷入不见。“有背包客!”我的一句呼喊,并未给同伴带来几分精神。就在这时,大草哥上了车。他不高,但很结实。皮肤由于长期日光的照射,显得黝黑粗糙。他似乎也很惊讶在这里能遇上其他的背包客。攀谈就这样自然而然的开始了,一开始说了些什么,我都没太留意。只是当他说起夏河,说到拉卜楞寺,这个规模仅次于布达拉宫的藏传寺院群时,我的心头不禁一暖,天也亮了。我竭力记下他所说的关于拉卜楞寺的每个字词。对,我们还有时间可以去夏河,看拉卜楞寺。来到住宿点,当大草哥摘下帽子时,我才发现他的发梢已然全白。他已是一个女孩的父亲,一个妻子的丈夫,一个家庭的柱子。可这一切并改变不了他对这片神山大川的惦念,只要一有机会,他总要过来,像看一位老朋友一样,亲切的盘桓上几日才恋恋不舍的归家。分别时,我只说了再见二字。可不知再见又是何时... ...
No comments:
Post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