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决定不戴耳机,下午有一阵子很难熬,但还是熬过去了。跑去厕所吸了两支烟,早早的回家了。与其说是回家还不如说是溃逃,精神上实在忍受不了,也不知道怎么了。从十八岁到二十八岁,岁月能够改变的是一个人的容颜,但内在依旧。依旧如此敏感,依旧如此沉沦,且不愿自拔。晚上给老方写信,突然谈到了而立这个命题,却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慌,自己把太多的时间和精力消耗在了一场根本没有结果,或者连过程,甚至可以说一点意义都没有的事情中,多么荒唐与可笑。
看《我们俩》的时候,老太太说每天就想拉个人说话,为了避免语言功能退化,这似乎不是一句玩笑,足够让自己引起警惕。不戴耳机的目的是什么,为的就是以开放的姿态来恢复自己的言语功能,那可能需要一阵子的锻炼。好在今天抵御住了来犯的进攻,希望可以把烟也控制住,然后开始往好的方面开始发展。
在而立即将到来之时,在世界不会为你改变之时,只有自己去缓缓推动现实之门。
切记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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