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西路的面

吃过很多家的面点,馄饨面条都有。

吃完后,再回家同家里的面点比较一下,还是觉得家里的好吃。

每每这么评论的时候,父母总会崩出一句话,“阿拉得定西路的面呀,真恶好。。。”

是噢,没有人记得这家丝毫不起眼的小米店叫什么名字,我们只是在要吃面的时候,就会习惯地称呼定西路的面。他也许是有名字的,“国营XXX面粉店什么的”,但这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出的面。 “鸡蛋好吃就行了,还管那个生蛋的母鸡干什么呢?”。

已经记不清定西路上这家小米店是什么时候矗在定西路法华镇路的口子上,只记得小时候还在用购粮证买米的时候,就有它了。那个时候我陪着爸爸去定西路小米店买米,带着一个瘪瘪的棉布制的米袋子。小米店有一台机器,两个出米口,把布袋子套在出米口上,店员一拉电门,米哗哗的就灌进了米袋。而那时,我则最喜欢把手放在出米口处,任由大米像瀑布一般滑过我的小手。

二十年过去了,小米店还是那个小米店,店员还是那个店员,只不过满头的乌发年变成了稀落的谢顶。灌米的机器早已被拆除了,如今这家店只是供应本地小区街坊的面点,每个周末如果你不敢早,我可以打保票你买不到那里的标准面或皮子。

也许只有当细细的面条或者裹得紧紧的馄饨从骨头汤里盛出,入嘴的那刹那,你才会不由自主地来上一句,“到底是定西路的面啊。”

洪水

我记得有一天晚上,夏林和我在红蜡吃饭,说到他心爱的女人要离开他而去。夏林说着就哭了,一个30岁身高超过180公分的男人,就像一个孩子弄丢了棒棒糖,我没有劝阻他,也许只有在我面前他能坦然地大哭一场,男人的尊严有时候比生命更重要,这腔泪水也许已经积蓄了好久,那天我做了一个闸刀拴,虽然当时我一直在心中说自己遇到这样的境遇,应该不会崩溃。因为我一直认为,我有钢丝般的神经,不会如此轻易被击倒。

但现在看来,似乎错了。如果不借助音乐和烟,我意识到我似乎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精神状态,这太可怕了,我承认我爱上了一个女孩,几乎每次我发现自己身陷爱河时,都是灵与肉受到煎熬的开始。。。


失落的时候,我甭起脸孔
逃避的时候,我戴上耳机
痛苦的时候,我点燃香烟
。。。

还有比这更糟糕的吗

我无法让自己平静下来,我的心为她神魂颠倒,我的神为她魂牵梦绕

身体内一股不受控制的力量犹如洪水猛兽,隆隆作响。

在一个狭小的心胸中,挤压变形扭曲

直到崩溃